上周五晚上和王小峰老师,丁夏老师,刘苏老师还有韩老师一起吃饭。席间,王小峰老师跟我说,有一个姑娘某天给他打电话,问他马日拉的事,然后问说马日拉是不是在监视她,是不是在跟踪她?为什么她昨天唱歌,马日拉第二天就写了关于卡拉不一定OK的日志,为什么她来了北京,马日拉也在博客里写要来北京, 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马日拉要不是暗恋她就是准备暗杀她,反正没安好心,她的生活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困扰并感到恐慌,于是向王老师寻求帮助。马日拉
我喝了一口凉茶正准备PU——结果韩老师发话了, (全文…)
上周五晚上和王小峰老师,丁夏老师,刘苏老师还有韩老师一起吃饭。席间,王小峰老师跟我说,有一个姑娘某天给他打电话,问他马日拉的事,然后问说马日拉是不是在监视她,是不是在跟踪她?为什么她昨天唱歌,马日拉第二天就写了关于卡拉不一定OK的日志,为什么她来了北京,马日拉也在博客里写要来北京, 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马日拉要不是暗恋她就是准备暗杀她,反正没安好心,她的生活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困扰并感到恐慌,于是向王老师寻求帮助。马日拉
我喝了一口凉茶正准备PU——结果韩老师发话了, (全文…)
昨天和F聊天说到我的一个朋友,我对那个朋友啧啧称赞,结果F说了一句“可惜没读过多少书”,我当时就觉得很不舒服。
我不太喜欢别人随随便便就说另一个人没文化或者没读过书,特别是仅仅因为你是名牌大学的而别人不是的时候,这不代表你多有文化多有才学。若那个人随地吐痰 (全文…)
年复一年,光阴似箭,时过境迁,人心思变。很多幻想,灰飞烟灭;路过的人,惊鸿一现。理想情人就是一个理想,而不是一个情人,所以不用太过计较。其实不需要太多去赘述细节,抽象的才是可以去想象的。
周二晚上在北京组织了一次唱歌活动,我居然召唤到了八个美女却召唤不到一个男人,太不靠谱了。我在上海和朋友聚会一般都是找不到参加的美女,这次在北京算是开眼界了,原来我在北京的朋友全是女的,男的都把我完全抛弃了,打谁手机谁关机,估计都串通好了的。由于严重的男女失衡, (全文…)
周日又要去北京。我不太喜欢坐飞机,很悬很害怕,尤其最近局势还不是很稳,希望可以平安无事。这次去北京做一个人物专访,距离我上一次被访差不多已经七年了。七年前因为我学习成绩太差,结果上了人民日报华东版头版,然后便跌到人生最低谷,开始了“也曾艰难岁月”,希望这次不要重蹈覆辙,好歹也来个光辉岁月。
前几天的“对联”是让大家来对,不是猜谜语,不是急转弯,没有标准答案,也没什么对错。我错误的估计了人类的智商,是我错了,对不起,以后不搞此类活动了。针对不靠谱答案,我来点评一下。
无意中看到自己6年前的几篇日记,看的自己都很心酸。那是我人生的最低谷,也是转折点。那时我几乎远离所有的朋友,谁都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我把自己放逐在陌生的郊外,只为了彻底尝尽生活的苦涩然后下定决心摆脱它们。
生命、伦理、价值、情感、宗教、激情、想象、直觉、形而上的本体……一切可以赋人生以意义和价值的东西,都是不可说的。它们是如此神圣之物,以至不能被说,只能在沉默中显示。——Ludwig Wittgenstein
2002年10月20日 阴雨天气
我住在离公司两公里远的小镇上, (全文…)
今天去了我的影棚准备向冠希以及文峰同志学习,进行自拍活动,这是搞个人崇拜的万里长征第一步。于是带了大包小包相机脚架来到平凉路上的百联仓库,也就是我的影棚所在地。百联的仓库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无论春夏秋冬白天夜晚,门房值班室里永远保持 (全文…)
本周五天几乎每天通宵。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因为我的效率太高,所以可以把一个月的工作集中在几天内完成,所以一个月的前三个星期我都不知道在干嘛,而时间紧迫到一个临界点之后,我的工作热情便如潮涌般喷薄而一发不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