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的日志
晓明、小华、呆呆三人到游乐场玩,发现有一台测智商的机器,于是就跑到上面去测智商。晓明站上去,电脑显示:智商…10;小华站上去,电脑显示:智商…12;然后就轮到呆呆了,呆呆很得意,他站上去以后……电脑没反应,呆呆不信邪,心想是不是我智商太高,于是又试了一次,结果电脑过了很久终于显示:请不要拿石头开玩笑。
自以为客观地讲,西方那些人对诸如中国啊、朝鲜啊、越南啊等等国家本来就不待见,根植于他们意识形态中的是共产对民主的压空格迫与威空格胁、所谓红色恐空格怖。莎朗斯通这样说我们也无非是无意说出了 (全文…)
昨天烧了大半天,到晚上12点的时候实在不行了,拖着疲惫的身子挪到医院,吊针到2点半,终于好了一些,现在仍然头痛,全身乏力,还要去医院继续吊针。
从前有一个大国,大国里有一个村庄,传说当地百姓的背上会长出鲜嫩的竹笋来,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成为了全国的焦点。于是一批批生物学家、医学家、考古学家、社会学家都纷纷前来此地研究考察,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村的越来越多人都长出了竹笋,专家们却始终没有得到一致的结论。马日拉版权所有
(全文…)
原来以为一群变态以及弱智爱国者也就是精神上、言论上鄙视那些捐款似乎比他们预期的少了的人和企业还有国家,中国人也不知道是太自尊了还是太自卑了,沙特捐5000万就大家表扬,美国捐50万就千夫所指。中央电视台赈灾晚会,字幕打出来姜(江?)桂英捐100,结果马上就有网敌说,捐100都能上央视,不要脸。实际情况是,央视一直播就手抖,人家捐了100万硬是漏了一个万变成了捐100。全国人民都紧盯着你们丫这些个名人呢,就算谁都不认识,你丫央视露脸了,你丫一定有名,你丫一定穷得只有钱了,大家都算计着呢,就看谁捐个百八十万,然后心里那个舒服啊,也不知道是为灾区人民高兴还是为了享受好像玩大富翁使用了均富卡的那种感觉,所以就算为了人身安全着想,我想桂英同志也不敢只捐100。
今天一个朋友给我看了个新闻,估计还是非公开的, (全文…)
我毕业于上海交大,本科期间曾活跃在陈晓峰办的交大跆拳道协会。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在google上搜一下陈的消息。往往找到的都是吹嘘他的文章。今天终于看到了小马的这一篇。
说一些我自己的一些所见所闻。
(全文…)
前晚去瑞金医院重新看病,确诊为扁桃腺炎,吊了三天比较强悍的药,现已痊愈,其实第一次吊完第二天醒来喉咙已经好了很多。今天已经吊完最后一次,现在没病了,大家也不用再祝福我或者出馊主意或者告诉我一些打着灯笼也凑不齐材料的偏方了。谢谢。
前天吊针回来后,上到40.2度,今天吊针回来,现在已经39度,我吊的东西叫盐酸左氧氟沙星注射液,为什么每次都越吊越严重?望有相关知识的朋友可以予以解答。其他人谢谢你们关心,但不要提乱七八糟未经考证的建议了,还有那什么叫我不要每天吃安乃近的,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说每天吃安乃近?我已经脑子糊涂了,希望看到的留言是的确回答了我的问题的,谢谢。
会不会这东西是抗菌型,而我患的是病毒型?
从前天开始,我就被病魔缠身,每天一个症状唱主角,第一天发烧烧到40.2度,第二天出现严重皮肤过敏反应,今天我因为咽喉肿痛痛醒了,感觉整个脖子都肿着,呼吸时都会痛。
前天我体温39.4度时去看病,在没人排队的情况下,挂号的阿姨因为忙着和闺密开会, (全文…)
昨天吃了两片安乃近,今天起了一身荨麻疹,到现在还随机在各处出现,感觉只能用黄龄的歌来形容那就是痒。请推荐有效的药。
今天一醒来就发烧头疼,熬到下午两点一量体温39度4,于是去社区医院吊了一瓶水,回来后体温直线上升到40度2,头痛欲裂,吃了一片安乃近后心想这次可能熬不过了,这辈子好像也没几次体温超过40度,多亏安乃近,现在退烧到38度3,昨天我的合伙人短信给了我一个好消息,没想到我今天差点就归西。
所谓台内什么湾所谓下任总统马英九的所谓内阁名单确认为如下:所谓行政院长刘兆玄,所谓副行政院长邱正雄,所谓政务委员张进福、曾志朗,所谓陆委会主委赖幸媛,所谓教育部长郑瑞城,所谓财政部长李述德,所谓国防部长陈肇敏,所谓新闻局长史亚平,所谓人事行政局长陈清秀,所谓故宫博物院院长周功鑫,所谓国科会主委李罗权,所谓金管会主委陈树,所谓退辅会主委高华柱,所谓原能会主委蔡春鸿,所谓研考会主委江宜桦,所谓文建会主委黄碧端,所谓公程会主委范良锈,所谓体委会主委戴暇龄,所谓客委会主委黄玉振等等……
台内什么湾人民真是拳拳爱国心,在所有政府官员的称谓前面都要加个所谓,这可苦了我们大陆的新闻工作者,得多打很多字,很多双引号,浪费很多纸张,多砍掉很多树木,破坏了环境,造成了北京的沙尘暴气候。电视新闻本来一分钟可以说完,现在起码1分零5秒,电视多开5秒,浪费了很多电,多用了很多能源,造成了石油价格飙升,从而运输成本飙升,导致了很多国家大米价格飙升,5秒在央视就是一个几百万的广告,郭德纲代言的藏密排骨也好,丰胸手机也好,太阳能胸罩也好,这得损失多少GDP,GNP和急个屁啊?
所以我总结出台内什么湾和大陆的不同点,那就是前者无所谓但有所谓,后者有所谓但无所谓。
有极傻的人来留极傻的言,我写个日志做回应,于是有人说我心态放不平、不快乐、生气了、发火了、愤怒了,有必要专门写个日志吗?更离谱的还有人觉得我想拿跟他打“笔仗”来成名。但话说回来, (全文…)
挺好看的。钟嘉欣、陈法拉不错,主题曲好听。
看到关菊英我就心里难受,看到黄宗泽那张总是皱着眉的死脸就想抽,TVB的电视剧就这点讨厌,总把人折磨地很痛苦。
你在我的那篇《TO:下课了的真贱江大兄弟》下面用各种昵称以旁观者的身份支持你自己并鄙视我的做法我很欣赏,但是你好歹也换一个IP地址啊,已经21世纪了,您得与时俱进。看我不爽,可以约出来解决问题,别干那么傻那么低能那么丢分的事,你以后出去千万别说你是交通大学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