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的日志
四万在你的手里 七万在我心
现在我听四七万 噢 只胡你
想把所有冲牌都打掉 做不做的到
你明白我想要大吊 于是你于是你 oh 摇掉
你手里的牌我全都想要 能不能相信
所有的黄番全让你胡 会不会停息
做你的下家是否不会再雄起 你的牌里有没有作弊
我分不清不要在意 只想吃想吃你三口挺章
吃个凯档 就上章 oh
红中在你的手里 白板在我心
现在我听着对倒 oh 只胡你
想把所有风向都扔掉 做不做的到
我明白胡不了大吊 因为你因为你 摇掉 已摇掉 oh
oh, white board’s in the pool, it’s somewhere.
everyone can guest, everyone can feel.
last hongzhong’s in your hand,
it’s no doubt where.
everyone agree, white board’s all I need.
前段日子去北京出差,选了离北京办公室距离最近的汉庭华贸二店住。汉庭没什么特别好的地方,里面基本一片惨白,换句话说给你感觉很干净。房间虽然小的离谱,但是名字很大气,全都叫做“大床房”,小房间叫大床房就如同PS的假照片都叫写真一样,图的就是一个意淫。房间小些其实也挺好,北京下雪了,没有暖气也不至于太冷,而且值得安慰的是,房间里居然还配了一台电视机哦!
有了电视机,晚上无聊的时候便可以看电视,从中央1台看到中央12台,从东方卫视看到内蒙古卫视,天下大视尽收电视。于是某一天晚上,无聊的我躺在大床房的大床上,打开了电视机。它是一台SVA的20寸电子管电视机,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书桌。当电子束打到荧光屏的刹那,久违了的电子显像管特有的高频噪音映入耳帘,自从看上了液晶电视,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这种感觉就像开了几年车突然每天坐公交一样,觉得陌生有熟悉,好奇又感慨。
开了电视机,便开始寻找遥控器,找了半天没找着,头一歪却看到床头柜上一个灰色的小遥控,我看了半天也不能确定它是不是电视遥控器,因为怎么看都像个游戏机手柄和空调遥控器的混血。我试着按了一下,嘿,还真跳到了中央2台。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从中央台按到北京台,从北京台按到卫视台。但是按着按着我觉得不对劲,怎么没有湖南卫视呢?于是我一直往下按,眼看要到频道50了,黑龙江内蒙古卫视都过了,还不见芒果台踪影,便想放弃,大不了再回到中央1台重新来一遍。
但是问题随之而来,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电视遥控器,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它只有两个按键可以控制频道切换:[节目+]和[节目-]。

我顿时乱了方寸,360度寻找这个比iphone还要薄的遥控器有没有隐藏的面板把数字键藏在了里面,遗憾答案是没有。这就意味着,我可能需要按50下才能回到中央1台。但是理性的我觉得这么一个古老的电视机应该顶多也就60个频道吧,于是我毅然决定继续按[节目+]。按了十几下,全都是蓝屏,基本没有电视信号了,我心想:往回要按60几下了,这么破的电视理应不会超过70个频道吧,于是我又按了十几下,蓝屏依旧。我心又想:电子管的电视,遥控还不带数字键,撑死100个频道吧,狠狠心,也就20多下了,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于是我又按了二十多下,蓝屏依旧……后来……我足足按了201下才回到了中央1台,但是不对呀,咦?怎么电视里李瑞英整个脸都是蓝色的呀……
后来我说了这件事,有人说你不会往回按吗?是的,这确实是需要我反省的,本来我是可以节约150下的。我错误的估计了SVA的实力,我没有想到他们将整整250个频道装进了一个没有数字按键遥控器的20寸电子显像管电视机里,填补了国内的一项技术空白。自从我有生之年开始,我见过的最早从12寸黑白电视开始,到金星的14寸彩电直到现在我家40寸的三星液晶,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一台没有数字键的电视。SVA上广电携手汉庭酒店创造了一个健身器材,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锻炼大拇指。同时在经济危机之下,这样一个简单的遥控器,即节约了成本,又保护了环境,在创建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让电视机完成了不可思议的一次次频道切换,保证了你在去往内蒙古卫视的路上必须经过沿途的每一个电视频道,也保证了你在回到中央1台的路上必须再次经过每一个频道,这样所有电视台的收视率都上涨了,而把湖南卫视从北京的电视机中踢出去让你半天都找不到更是让频道切换的数量飙升。我觉得上广电可以再接再厉,干脆把遥控器上的[节目-]也去掉吧,这样就圆满了,你们这款遥控器的设计就堪比苹果iPod了,可以叫板史蒂夫乔布斯了。
但是话说回来,下次去北京,我还是会住汉庭华贸二店,因为不论如何,那里离北京办公室只有5分钟步行的路程,我实在难以割舍。
最近老是做梦,不过绝少美梦,都是比较压迫的梦,可见最近压力太大,心绪摇晃,分分又合合的乱七八糟事难办。昨晚的梦尤其做的不舒服,满头大汗,醒了还有些后怕。
当时我坐在办公室正在偷懒看新闻。突然有人送来一个牛皮纸包裹。我打开一看,里面5000元钱,还有一张纸条,上书:酬谢帮忙,有劳。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究竟是谁寄给我的包裹,于是就搁在一旁。
5分钟后,我起身到窗前,不小心看见楼下一辆金杯车停在路边,几个警警和察察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地从车里鱼贯而出。最后,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黑色紧身羊毛裤,脚踩一双长筒黑色皮靴的长发女子从容下车,众人朝小区走来。我心一沉,立马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于是,我下意识地赶紧掏出打火机,烧掉了那个装着5000元钱的包裹。
刚烧完,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果然是白衣女子,在她后面的转角处,一个不知道是警警还是察察的不小心露出了他的帽檐。
我故作镇定:找谁?
白衣女子:请问你们老板在不在?
我:我就是。
白衣女子:您就是马经理啊?您收到我寄给您的包裹了吗?
我:什么包裹?今天没有送包裹的。
白衣女子:不可能啊?肯定有送到!
我:你又不是快递,你怎么这么肯定?
白衣女子一时语塞,却不紧不慢地拉开上衣拉链。我心想不好,她该不会掏枪吧?正当我犹豫是不是应该倒地躲避时,没想到她居然又掏出一个包裹道:现在收到了。
我一惊,暗自思忖:这群人不简单,连B计划都准备好了。我踌躇着接过那个包裹。白衣女子迅即拉上拉链,扭头就走。事情正如我预料的一般,后面埋伏着的几个人蜂拥而上,把我制服。领头的中年男子说:现在你因为勒索敲诈,证据确凿,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认罪吗?如果认罪,在这张认罪书上签字,否则有你好看!
我:乌——
话还没出口,另一个中年男子就一个老拳挥来,我身体一松,第三个中年男子熟练的用印泥按了一下我的右手食指,然后拿起认罪书,迅速往我右手食指上一按。霎那间,那种感觉就好象你躺在地上,却发现实际上是地球压在你肚子上一样无助。
楼下的金杯车按了两下喇叭,带头大哥拿起手机说道:收网了。
我被押上了金杯车,却不见白衣女子,几个疑似警警和察察叼着中南海有说有笑。我问现在去哪?答:看守所。我问为什么?答:你运气不好。就这样,小车开入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后来我就被热醒,睡不着了。